苏明埃哑声笑道:“臣何尝不知道此战太险?殿下也知道,秦善是何其精明猜忌之人,如今难得有所破绽,臣只怕时机稍纵即逝,若错失这次机会,不知下回再如何谋得人和。”
萧恒嘴唇微动,秦灼已戴上扳指先一步开口:“我知道,二叔是为我打算,我心中也有计较。但兹事体大,二叔容我略作考虑。三日后,我定给二叔回覆。”
苏明埃应是,怕人察觉也不敢多待,再问候几句便趁夜色走了。秦灼亲自送人出门,再回来,萧恒又拾起那件甲胄做活,除去烧掉的半支蜡,和刚开始没有什么变化。
今夜外事已毕,秦灼便捡了寝衣换。也不去屏风后,就当着萧恒面脱衣散发,边问萧恒:“你怎么瞧?”
萧恒抬头,正见秦灼咬住玉簪穿寝衣,胸口腰腹一览无遗。萧恒顿了顿,说:“你若要去,多少带着梅子。总要叫我知道信。”
秦灼也不系衣带,嘴唇一松,将簪子吐在掌心,赤脚踢开外袍,从萧恒里侧上榻躺倒,道:“你愿意?”
萧恒道:“南秦的事,不该我讲愿不愿意。”
秦灼笑一声,一只手支着脑袋,抬另一只手摸了把他侧脸,捏了捏他下巴,问:“萧将军问不着,六郎呢?”
盔甲轻轻一响,萧恒手臂一放,垂眸看向他。
那枚虎头扳指摩挲他侧脸,冰凉里带些缠绵味道。秦灼拇指缓慢抚摸他嘴唇,轻声问:“一口一个殿下,六郎对我,就这样公事公办吗?”
手指抚进他唇缝,代替了舌头,让萧恒知道他在挑逗,也让萧恒知道,这件事他十拿九稳。秦灼只有在胜券稳操的时候,才会拿正事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