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吉拆看信件,又反覆看过那块玉佩,问:“你不是要把主场放在南秦之外吗?”
秦灼笑道:“因时而异嘛。”
秦温吉不置可否,突然问:“萧将军怎么看。”
萧恒脸上掠过一丝讶然之色,还没开口,秦温吉已笑吟吟道:“萧将军初至潮州,我阿兄没少援手,如今‘登堂入室’,也没想做些表示?”
她一声阿兄叫得陈子元头皮发麻,去觑秦灼,却见秦灼没讲话,只舀粥吃。
萧恒道:“潮州麾下,但凭少公驱策。”
秦温吉问:“只潮州?”
萧恒道:“皇帝大军不日便至,人手最多挪出潮州。”
秦灼本去挟桂花糖藕,闻言住了筷子,皱眉问:“皇帝发兵?多少人马,什么时候到?”
“还有些时日。”萧恒将藕端到秦灼跟前,“十万,并非全无胜算。我们商量好了,先去松山。”
“萧将军胜券在握吗。”秦温吉掰开块桂花糕,一半丢给陈子元,又道:“也就是说,他的头阵,你不能来。”
萧恒垂眼说:“我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