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沉甸,却精力爆发般突击砍杀起来。身边梅道然叫一声:“他们手里还有没有其他崔将军的东西?”
崔百斗咬牙道:“枪!崔家祖传的十尺铁枪!就在那杂种手上!”
拿崔清的人头羞辱不够,还要用崔清的枪来屠杀她的亲兵。
梅道然手中刀光一振,两个狄兵摔落马背时他高声喊道:“将军!拿枪!”
惨白月光与兵器冷光间,啜约手中那杆铁枪被霎时照亮,红缨一团血花般当风摇曳,在萧恒眼中蹿成火焰。环首刀在他右手里斩、挑、旋、挂,在啜约招架之际,萧恒左手擒住枪头。
啜约瞬时瞳孔一缩。
这杆铁枪重四十斤,崔清一个女人能使得轻便自如已令啜约不可置信,没想到今时今日,这个中原人只用一只左手就能与他夺枪相持。
啜约嘴部一掣,响起一阵尖锐口哨声。就近狄兵当即向此处合拢,各式兵器从四面八方齐攻,立马要把萧恒刺成浑身窟窿!
萧恒依旧没有松手,他双腿一打马腹,淩空跃到啜约背后,环首刀从身边挥落的同时,左手以极其诡异的力道往回一折——
刀落下,数名狄族骑兵跌下马来。
精铁长枪被他生生掰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啜约双眼圆睁,扒紧萧恒持住枪头的那只右手。
喀嚓一声。
萧恒手腕一动,枪头刺破啜约咽喉,贯颈而出。
长枪一声嗡鸣,萧恒掌心血流如注,拔枪而出时环首刀铿然斩落。刹那间,他从啜约脖子上提起一颗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