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点点头,不再多言,快步赶出屋门。
天一黑,哨子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传令兵在檐下抱拳,“前方传信,细柳营于祁连山阴突击狄族大军。”
萧恒问:“两边兵力如何?”
“细柳营如今不足万数,狄军不好统计,但至少有四万之众。”
这是赴死之战。
见萧恒不语,传令兵道:“据说崔清被狄族割了首级,看崔家军如今的架势,除了以血洗血,更是给她收尸。”
萧恒重重出一口气,半晌,从胡床前站起来,问:“开战多久?”
“约莫已有一日。”
“还未结束?”
“正在鏖战,但细柳营折损难以估计,前方快马加鞭来与将军禀报。”
李寒说了一句,“祁连山阴,若快马加鞭,的确半日能到英州。”
萧恒点点头,叫他退下,说:“请各位长官前来听令。”
梅道然知道他的打算,“你又想帮手。”
这次不用萧恒说,李寒先开了口:“先不论抵御外侮是梁人本分,守卫疆土是军人本分,如今崔清之死已经将西塞牵扯进来,我们已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不能再结细柳营这个劲敌。趁着援救之机,有什么误会早些解清。再来,细柳营是开国就建的正统军队,在世家里颇有威望,将军现在不缺民心,但还缺朝中助力。若得细柳营,则所向披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