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吉深深看着他,嘴唇蠕动,到底没能开口。
当日听闻萧恒锦水鸳遇伏,秦灼当场的反应她便觉得不对,又听说秦灼竟为这么个露水情穿了耳,秦温吉怒其不争之际更是骇然。
秦灼何止上了心,竟有点情根深种的势头。
不是好事。
秦温吉道:“那你就当他已经死了。”
秦灼看她,眼底幽深。
秦温吉很坦然,转骰子一样转那只吃空的茶盏。骨碌碌的响动声里,她手指一动,倒扣骰盅般将盏子按在桌上。
她抬首,盈盈笑看秦灼。
“如果萧重光死了,没有他的助力,我们要怎么做。”
秦温吉出了屋,脸上已戴好那半副面具,显得青面獠牙。
陈子元正从外头候着,远远和她目光一触,便走到跟前,把手一摊,意思是我说吧,你哥真不是玩玩。
秦温吉沉默一会,突然问:“萧恒身边有没有我们的人?”
陈子元乍没明白,说:“他还用咱们看着?他那本事,真一块打仗,只怕还要转过来帮我们。”
说着他看向秦温吉。
秦温吉深深注视他。
陈子元心里发毛,一个念头突然钻进他脑子里,他忍不住问:“温吉,你不会是想……”
秦温吉说:“战场之上,刀剑无眼。”
陈子元强行用理智压住声音,警告道:“那你就是要你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