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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从华州赶来,告诉了我。萧恒道,当时石守诚想挑动吕志鸿,引起潮州营内讧,叫我和反戈营困死城中。但煽动未能成功,潮州营和我依计行事,夺下外城。我出来之后知道了这件事,又通过师兄之口,推测出石守诚其实是影子的线人——像劫粮一事,除了永王和影子,不会有旁人知道。”

秦灼瞭然,“然后你将计就计,故意把内讧的风声做大,让银环带一颗假人头献给柴有让,看似倒戈,实为内应。”

萧恒抱紧他,“我以为他会拿我的人头宣告军威,但我真没想到他立刻给你送过来,我……”

“你们影子的手艺的确一绝。”秦灼拧了拧他耳朵,“你那封信到之前,我给你披麻戴孝了好几天。”

“对不住。”萧恒哑声道。

他手臂圈紧秦灼,秦灼发现他大臂被抓出几道深痕,抬手摸了摸,岔开话:“那银环呢,银环是怎么落到吕纫蕙手里的?”

萧恒握住他的手,道:“我们攻破英州州府后,审问才知道他们把人头送去潮州。我怕你心急,本想立刻回家,渡白劝住了我。”

“他听完华州情形,料定追杀师兄的人随即就到,而影子摆布石守诚这枚棋子,想必是为了引我和英州内斗,他们好坐收渔利。岑知简若是真的建安侯,他们势必要趁此时机推其上位。所以渡白定下计策,让我给你写信里通消息,同时潮州营上下改易服装,伪作英州军队,营造潮州营大败的假象。这时候追击的影子也赶到了。”

秦灼瞭然,“于是你们顺水推舟,让银环被影子俘虏,实际是送到吕纫蕙身边,去做个里应。”

“这也是她要求的。”萧恒说,“银环来投奔我的时候,说她只有一个条件。我本以为是解药。”

那个女人蛇一样美丽阴毒的笑容再次在萧恒回忆里绽放。萧恒说:“但她告诉我,她在这世上的剩下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是为了手刃罪魁。她和卓凤雄不同。她没想过活。”

秦灼有些诧然,“她和吕志鸿也是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