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道:“若无吕公,只怕这个英豪还不至于不枉。”
吕纫蕙含笑道:“少公误会,重光之死的确与在下毫不相干。”
秦灼冷笑,“没有吕公做主,他会被观音手磨挫这么多年吗?”
吕纫蕙道:“倘真无我,只怕重光一早死在并州之难,压根熬不到和少公相见,更别提你们这段金玉良缘。”
“人都死了,也是碎金断玉。”秦灼淡淡道,“吕公率众星夜而来,想必不是和我逞口舌之快的。”
吕纫蕙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我这次来,是要给少公献一份大礼。”
秦灼仍窝在椅子里,只掀起眼角懒洋洋地瞧他,“哦?拿是阁下祸害死的女孩给他配冥婚,还是烧一烧罂粟当纸钱?”
他语带讽刺,吕纫蕙却无不虞之色。他当空拍了拍手,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被推向前。
是个女孩,琵琶骨被铁鈎穿透,溅在下巴上的血液因雨天呈一种半干不干的粘稠状态。
秦灼一下子从椅中站起来。
是银环。
吕纫蕙看他神色,笑道:“听闻英州大乱,我的手下当即赶去查探。竟不料传言非虚,潮州营一盘散沙,丢盔卸甲。正巧撞到这妮子出逃,便绑了她来,给少公出气。”
提住银环的影子松手,她一下子跌在地上,像个新化人身的负伤的蛇女。
下一刻,她的衣领被秦灼揪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