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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心生异样,问:“什么事?”

陈子元仍站在门前,哑声说:“殿下,你一定冷静。咱们这一大家子全指望着你呢。”

“信。”秦灼深吸口气,“给我。”

陈子元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榻前走来,将抓得变形的信筒递给秦灼。

这是潮州营的信筒,是公函。秦灼这一段时间日不暇给,但凡公函,陈子元都会替他先行检阅一遍,择事禀报,以提高通传效率。很少有他审阅过,还需要秦灼亲自来看的消息。

秦灼从信筒里抽出信。

陈子元等他开口,一息,两息。

秦灼看了许久,眼仍没从信笺上抬起,毫无感情地说:“萧恒叫银环割了脑袋?”

陈子元哑声叫:“殿下。”

“银环反戈,杀镇西将军,提头转投柴有让。”秦灼继续念道,“潮州营尽数缴械归降。”

“殿下!”陈子元紧紧扳住秦灼两腕,“殿下,你镇定,你听我说,灯山已经去查探,人还没回来。但英州那边……已经把萧重光的首级送过来了。”

第326章 九十二 死讯

秦灼死死盯着陈子元,一声不吭。

陈子元心中一阵寒似一阵,刚想叫他,秦灼突然翻身下榻,鞋都没穿,赤脚闯出门去。

陈子元忙追出去,见秦灼站在院中,面前褚玉照垂首而立,双手捧着一只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