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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要问的正是这个兄长。”岑渊道,“吕长公入华之后,在下便收到检举,说吕公有操控影子之嫌。随信还附送几张兵器图纸,均有吕长公落款私印为证。”

他说着,从袖中展开几张泛黄图纸,“这几件兵器式样,在元和十五年影子与朝廷交锋后便记录在册,专为逆党的异人之身打造。而吕公这些手稿创制的时间,只怕要到元和初年,先帝践祚不久的时候。”

岑渊递给他,“吕长公,这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岑知简立在他面前,身体微微颤抖。

吕择兰雅擅工笔,字以行楷为长,岑知简少时曾习过他的书画。

这的确出于吕择兰之手。

岑知简听到自己嗓子沙哑地振动:“舅父,这是怎么回事?”

“此物确系我作。”吕择兰道,“不过所作已有多年,也早已遗佚。为什么会和影子的兵器同制,我不清楚。”

岑渊只觉可笑,“吕公的意思是,影子探听到你作此兵器稿,然后专门偷盗?”

吕择兰道:“我并没有这么说。”

岑渊寸步不让:“好,就算不是为影子设计。在下也想请教,吕公身为文臣,为何要打磨军用之物,难道是心存反意吗?”

“广涵!”岑松岩霍然起身,手中拐杖顿地笃笃作响,“只凭几张图稿和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件就大闹灵堂,你太放肆了!”

岑渊道:“叔祖息怒。在下此番前来,还有一个原因。昨日有岑氏族人登州府报官,说吕三娘之死,恐怕与其兄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