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秦灼仍带点哽咽。
“那怎么了?”
“我心里不踏实。”秦灼侧身倚在枕上,“他们来得太巧了。”
“正好在你要攻打英州的时候,正好对面有影子助阵,他们正好这样神兵天降……”秦灼喃喃,“六郎,天底下有这么多的正好吗?”
萧恒盯着他。他的眼睛又黑又深,很怕人,似乎有汹涌的欲望藏在其后。这么盯久了秦灼也忍不住要后缩。但萧恒只叹口气,摸了摸他侧脸,将他搂过来,说了些什么。
秦灼脸色稍霁,却犹未展眉。
萧恒道:“我很顾惜我这条命。你放心。”
秦灼伏到他身上,两人肉贴肉地抱在一处。片刻后,秦灼声若呢喃:“再来呀。”
萧恒道:“膏脂用完了。这次你就有些勉强。”
“胡说。我哪里勉强?我才不勉强。”
“有点血。”
“我真不知道我这么娇贵。”秦灼捏他的鼻子,“你还是个将军,提枪上阵若不见血,你才是个没用的。”
萧恒笑了笑,“是我,我有点累了。”
秦灼仍和他身体紧密贴合,任何一些细微变化都察觉得到。他盯着萧恒的脸看了一会,没有戳穿他的谎言,靠在他手臂上,阖眼道:“那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