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痛,”秦灼抬头亲亲他的嘴,“但也舒服。六郎,我每次都很舒服。”
他挪开脸,见萧恒脖子居然红了,一下子乐了,“你现在知道害臊了,你青天白日干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呢?”
萧恒叫他:“少卿。”
秦灼很少见他这样,笑着抬臂搂过他,萧恒也就伏在他怀里拦腰抱着他,由他一下一下抓着后脑头发。
秦灼柔声问:“今天怎么回事?”
萧恒便一五一十地告知他。秦灼听毕,扭了扭他耳朵,问:“你们影子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爱拿你的脸挑逗我。”
“跟内部传言有关。”
“传言?”
“说我叛出影子,是色令智昏。”
秦灼哈哈笑起来,“真没想到,我还有做祸水的资质。”
萧恒伏在他怀里,秦灼笑时震动的心跳在他耳中如同黄钟。萧恒道:“你别恼。”
“我恼什么,夸我的话。”秦灼边捋他的后颈,边问,“她投奔你了?”
“嗯。”
“若是个男的,我要剜了他的眼睛。”秦灼忿忿道。
“她是个女的。”
“哦,那就不剜了。”秦灼问,“她不会记得吧?”
萧恒沉默一会,想起临走前银环最后冲他招手笑道——
“对了,不在家时把卧房门窗拴紧点儿。你老婆对我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