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玠追问,那阿耶的记号呢?难道阿爹的红线没有将阿耶绑牢吗?
秦灼还未答,萧恒手掌已覆上他小腹,那里是萧玠出生的伤疤。
萧恒温和笑道,在这里呢。
秦灼清晨醒来,正被萧恒抱在怀里。两人同盖一床锦被,萧恒枕了秦灼的软枕,秦灼便枕他的胸口。孤枕惯了,这样相拥而眠总觉有些不真实。
他抬头,正撞见萧恒低低望过来的眼睛。秦灼鼻息带笑,往他怀中又靠了靠,只觉萧恒手臂一紧,这才开口:“怎么啦。”
萧恒笑了笑,“总觉得是做梦。”
秦灼看他一会,抬头吻他的嘴唇,“现在呢?”
萧恒盯着他的眼睛,笑得有些哑:“更觉得是梦了。”
秦灼心里一酸,严严实实抱紧他,“哪里是梦?你以为推说是梦就能始乱终弃吗?你这辈子别想跑了。”
萧恒把头埋在他颈窝,“嗯,我下辈子也不跑。”
两人抱了一会,秦灼方听他埋在自己怀里叫,“少卿。”
“哎。”
“我好高兴。”萧恒道,“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我怎么不知道?我昨晚知道极了。”秦灼故意逗他,“你如今高兴成这样,哪天我能给你怀一个,你不得高兴到天外去。”
萧恒没出声。秦灼瞧见他耳朵颜色,一下子笑出来:“不过说好,你儿子得跟我姓,就算生三个都得跟我姓。”
萧恒被他这三个孩子弄得无法招架,连话都没想好怎么回,幸好也不用回了——门外极其克制地敲了两声,接着响起梅道然清嗓子的声音:“起了没?昨晚不是说去瞧瞧细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