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秦灼道,“虽然上次他邀我去那边,但显然是冲着萧重光去的。要论最恨萧重光,他还排不上。别忘了上次做局的还有谁?”
“你的意思是,卓凤雄和英州?”
秦灼笑了笑:“上次谈崩的买卖,不就是在这事儿上头么?只怕是瞧潮州群龙无首,盼着出事呢。”
陈子元思索片刻,问:“暗娼里的人,你想怎么处置?”
“虎贲已经将人收押,尽数转交到潮州营那边去,一切听从岑郎安排。”
听秦灼这意思,是打算置身事外。
陈子元转念一想,也是,昨日刚出了那一档子事,他殿下再不清醒也不至于这时候去蹚浑水。他端详秦灼面容,秦灼显然今日洗沐过,衣衫鲜洁,精气神也好,眼下只有些淡淡乌青。马鞭和吃剩的杯盏搁在一处,似乎也沾染了桂花糕的淡淡香气。
陈子元不好多讲,也找不出话,双手从膝盖上一擦,道:“我瞧瞧茶水煎好没有。”
他刚起身,冯正康已快步走进门来,抱一抱拳,“殿下,英州有使者前来送礼,贺萧将军接受招安之喜。”
若来贺萧恒受封镇西将军还讲得过去,贺他接受招安,不就是变着法骂他没骨头吗。
陈子元扭头,却见秦灼似乎来了兴致,问:“来了多少人?”
冯正康道:“来了一窝,但按您之前的吩咐,但凡外头的来访,咱们只放一个进来。”
“岑郎到了么?”
“到了,带着鸟在前头周旋呢。梅蓝衣说还是要请您过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