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低低压下来,压到萧恒后背,秦灼脚趾一伸就能够到,但他够不到了。
双腿不受控地掉落下来时,萧恒替他擦了把脸。秦灼模糊想,我哭了?还没想清楚,萧恒已将他轻轻翻下去,俯在他背上,再一次。
秦灼哑声说:“快下雨了。”
萧恒不作答,正如他先前要求的,只卝操卝他。
不太对劲。萧恒有些疯。
但秦灼实在无暇思量了。
草茎叶尖细细密密地扎人,不断摩擦着。秦灼手指抓紧草叶,浑身湿透,鬓发被汗泪湿在脸上,粘成一绺一绺。
秦灼一直抗拒萧恒从后头,这让他想起以前,那些腌臜和糟污。萧恒一直配合,今天却突然这么做了。但不像一时兴起,而是举棋良久。
更可怕的是,他被萧恒这样干了这么久,非但不觉得耻辱,反而快活得近乎幸福。
太不对劲了。
突然,萧恒脸埋在他颈窝里,探出手,极其温柔地帮他撩开头发。
秦灼在这时看见他的目光。
他真的在受色卝欲控制吗?为什么他看向自己,会如此挣扎,又如此痛苦?
萧恒垂下脸,静静吻了他。只贴合了嘴唇。
在情事尽头,居然是这样一个毫无肉卝欲的吻。
秦灼心中重重一跳,竟被这样一个吻激到了头。接着一个哆嗦。萧恒没像之前一样走,就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