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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双熄了药炉,无声带上门。

一夜暴雨无停。

在此之后,萧恒终于不再着意躲避他,但秦灼说话仍模棱两可,萧恒也不去问。他现在对秦灼,倒有点像灰心之后自暴自弃了。

仔细论起来,秦灼的腿痛倒不完全是装样,潮州阴湿多雨,入秋转寒,腿伤的确有所反覆。所幸一场雨过,倒放了几日晴,秦灼便和萧恒提了一句:想萧恒陪他出城去骑马。

萧恒正埋头挑面吃,闻言看他,说:“你这几日膝伤正发作。”

秦灼笑道:“所以才要劳动将军大驾,帮我看着点马。”

萧恒仍不大赞同,“不急在这几日,你先养伤,有劳动腿脚的事我帮你走。真要出门,还是坐车。”

秦灼道:“真有什么急事,还是不如骑马便利。”

萧恒十分警醒,抬头问他:“有事?”

秦灼眼中光芒一闪,温柔笑道:“哪里,在屋里窝了这么久,想和你去吹吹风。难得营中松快些,不带旁人,就你和我,两个人。”

明知他的温情脉脉是手段,萧恒还会被蛊惑,心知肚明地。

天虽住了雨,仍有些阴沉。秋风过境,无际草叶簌簌而响,秦灼大红衣袍野火般猎猎而烧。

萧恒按马行在他身侧,左手帮他掌马缰。秦灼由他牵着缓缓跑了几圈,停下抚摩萧恒那白马的鬃毛,问:“人家无名无姓跟你这样久,想好了没?给这兄弟取个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