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想不明白,也没有这个功夫,他脸埋在萧恒颈窝里,不想叫,便拚命咬他肩膀,咬到满嘴铁锈味。萧恒像被激到哪里,突然左手将他腾空一抱,下一刻已将他面朝下按在榻上。
脸刚陷在枕上的瞬间秦灼就被再度楔住,他突然剧烈一弹,极度痛苦地惊叫一声,濒死般拚命挣扎起来。但萧恒压得他好死,那些人压得他好死。他逃不掉,这么多年他还是逃不掉。还是这种禽兽卝交卝媾的姿势,那些人操他像操一头畜生。要他跪着,要他低头,把他当牲畜不把他当人,把他当玩意不把他当人。他们这么作践他,都这么作践他。
“别、别从后头……别!”秦灼近乎哽咽地喊道,“求你,算我求你,别……别……”
那股力倏然消失了。
那人退出来,像很慌乱,匆匆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抱着,把他的脸从乱发间剥出来,轻声说:“是我少卿,是我。”
秦灼茫然看着他,喃喃说:“是你。”
萧恒气息尚未稳,一身汗气,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他,说:“是我。”
秦灼被他抱在胸前,脸贴在他肩上。那些结痂的伤疤硌的他脸疼。是萧恒没错。
他紧紧抱着萧恒,像绝境里终于找着一把武器,拿着了不肯再撒手。两人这样静静相拥片刻,萧恒轻声哄道:“这样,你上来,好吗?你想怎样就怎样。”
秦灼仍伏在他肩上,说:“我不想弄了。”
萧恒柔声道:“好。我叫人烧水,你先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