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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子元问,“是花贶节,然后呢?”

“我要做这个节庆。”秦灼正色道,“潮州温暖,正是开花时季,兄弟们离家多年,又劳累多日,正好松快松快。”

陈子元以一种狐疑的眼神打量他。

顾左右而言他,他殿下肚子里绝对憋着大事。

果然,秦灼以极其正直自然的神色继续说:“萧将军是潮州之主,一会你亲自送帖,拜请他赏脸参加。”

陈子元忍不住指着月亮叫起来:“一会?”

秦灼咳了一声,更改道:“明早,明早他出操之前。”

陈子元干笑两声:“殿下,萧重光常常半夜出操。你不比谁都知道。”

秦灼大声问:“我知道吗?你管我知不知道。这是令旨,你还跟我讨价还价?”

很好,虚张声势,还令旨。陈子元心想,别哪天他的花轿你都要上了你妹妹拦门你再来句这——是——令——旨——

第二天他就青着眼圈胡茬闯去校场,在众目睽睽下以极其诡异的力气把刚认镫的萧恒薅下马背,将那封请帖拍进他怀里,极其响亮地吆喝一气:“六月十六我们殿下有请帖子我送到了来不来你看着办吧不来我们殿下绝不觉得你看不上他绝不啊——”

这封请帖十分见效,送出去不到半日,秦灼就在自己卧房里见到萧恒。萧恒的背影和他铺设鸳鸯锦被的床榻一起,构成一幅情景温馨色彩和谐的画面。秦灼轻悄悄地,立在门边看了他一会,才轻轻叫:“将军。”

萧恒肉眼可见地一个哆嗦,一下子叉着手站起来,脸上难得地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