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打就不打吧。
梅道然思索片刻,“也成,以将军的能耐,他们也得有本事能拿住。要么这样,将军去赴约,咱们也整军对垒,但凡有变也能及时反应。”
唐东游也说:“输人不输阵嘛!”
程忠怎么听怎么不对,“这是什么好话吗?”
“蓝衣。”萧恒转头叫道,“帮我回一趟院子,去我那间厢房拿一样东西。”
细柳营列阵在前,旗子挂得高,叫风掀得像块火烧云。崔百斗在旗下张望,转头冲崔清道:“他要是不来怎么办?”
旗影落在崔清脸上,像跳了一层火光。她双目远眺,说:“不来,就说明我和吕公看错了人。”
她又说一句:“他一定会来。”
崔百斗跟着说:“是,将军慧眼识珠。”
没过多时,对面传来隆隆马蹄声,却不是冲锋的声音。潮州营全军而出,蹄声稳健。最前头,萧恒没有骑马,大步走向细柳营方向。
他手臂一挥,细柳营不知其意,纷纷搭弓在弦。却见潮州营突然驻步,不再上前。
崔百斗低叹一声:“他真敢来!”
崔清将缰绳一松,跳下马背,也快步迎上去。
两军相会平野,夕阳下一片苍茫赤色。萧恒背身站在太阳底,对她抱拳道:“不知崔将军邀我前来,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