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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无奈道:“这在下就管不了了,手脚长在自己身上,若是真有不懂事的冲撞了宗刺史,又跑了,我总不能把全州百姓的手脚砍下来吧。”

柴有让问:“我这妹婿一家老小,都还好?”

秦灼笑道:“服侍仔细,一切安好。”

柴有让吃一口酒,道:“既然少公大方,总不介意再添双筷子吧。”

秦灼含笑说:“这几个闲钱,在下还是出得起的。”

柴有让看向他,“万一他一进柳州叫人给打死,再泼天的富贵也享不了喽。我替秦少公考虑,不若隐去他的行踪,两边都太太平平的,岂不更好?”

这不仅要秦灼养着宗戴,更是要宗戴去做他的眼线,柳州上下一应事务,都能经宗戴的眼目通传到柴有让这里。

野心之巨。

秦灼指腹推了推扳指,说:“可以。”

柴有让和鹤老对视一眼,自矜之意不言则明。秦灼看了眼酒水,和自己沉在杯底的影子相顾,听鹤老笑道:“将军与少公如此爽快,果然是性情中人。使君也备下一份礼物,还望将军笑纳。”

话音一落,已有侍女翩然而入,手捧一只漆盘,弯腰举到萧恒面前。

盘中是一枚五彩绣球。

萧恒眯眼,手指停在杯旁,抬眼去瞧柴有让。

柴有让和声笑道:“我敬佩萧将军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我膝下唯有一女,愿许配将军,咱们亲上加亲。”

萧恒目光一冷,上下嘴唇乍分,秦灼已将那绣球拿在手中,干脆利落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