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好一场热闹!
鹤老手上戒指磕着扶手,沉着眼问旁下:“东西找到了吗?”
手下缩着脖子摇了摇头。
那位小四儿显然是鹤老亲信,立在一侧怒喝道:“不中用的东西,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一手抓住刀柄,盯着萧恒眼睛,咬牙切齿道:“但凡抓住贼人,甭论他什么身份,儿子一定卸了他一手一脚,叫他知道知道白鹤山的规矩!”
鹤老面色微沉,说:“何止一手一脚,须得碎尸万段,方能一解此恨!”
“鹤老说的是。”萧恒云淡风轻道,“出来这一会,各位兄弟应当把我们那两间房都搜过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东西。”
小四儿盯紧他,“房里没有,身上可防不住。”
萧恒面不改色,“听这位兄弟的意思,要搜身?”
小四儿上前一步,“就看萧将军敢不敢了。”
萧恒嘴唇一动,身边秦灼已开口,话音疏疏淡淡:“这就是贵地贵主的待客之道。”
他唇边犹带笑意,偏头问道:“蓝衣,你说咱们将军虽年纪轻些,到底也是两州之主。叫人这样无故羞辱,潮州柳州会不会答应?”
梅道然抿嘴认真想了一会,说:“我觉得不能。”
“英雄所见,”秦灼转过头,眼睛照向鹤老,勾起一笑,“略同。”
却是萧恒叫他:“少卿。”
他肩膀一侧,将秦灼虚掩身后,捏了捏他手心,对鹤老说:“请便。”
秦灼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