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页

萧恒一动不动,秦灼从靴边拔出虎头剑,微笑递上前。

萧恒看他一眼,也卸下环首刀。

四人俱解兵器,又由人搜身,这才由侍卫带领上了山去。炬火下照,崎岖山势略见一斑,越往上去草木愈盛,足有一人高矮。行到尽头,终于悬下一座吊桥来。众人登桥一望,不远处一座宝宅矗立,火把映照间竟如仙宫下降。

陈子元见此不由叹道:“好气派!”

萧恒目光一暗,由人带引,往那宅子走去。

一进宅中,迎面是密密匝匝的织锦垂帘,帘开后又是团团玻璃灯球悬吊,一派灯火通明里,宴席已设,歌舞已举。主位铺一整张白虎皮毛,坐着个穿锦襜、鬓如霜的老头,笑容可掬,瞧着没什么架子。

侍卫对他躬身一鞠,“鹤老,人带到了。”

鹤老放下手中鶒玉卮,笑道:“未能远迎,但望海涵。”

秦灼向他抱拳,轻轻一揖,“得见鹤老,不胜荣幸。”

鹤老忙吩咐侍女,“快请入席。”

众人就此落座,一夜好肉美酒、悠歌曼舞。他们这边酒壶一空,当即有侍女捧酒满上,软语相劝,只得连饮。

陈子元低声道:“殿下,瞧人家这架势,是非要把我们统统灌醉了。只说酒肉游戏,对英州局势只字不提,这不是白白消耗一晚上吗?”

秦灼抬樽,浅浅吃一口,道:“人家就是要磨我们的耐心,把架子摆高了,等我们精诚所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