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东游答应一声,转身退下,走到门口又忍不住问:“将军……你身子还好吗?”
萧恒笑道:“还能和你打个头阵。”
唐东游不再多问,掩门退下。
萧恒一觉睡到半夜才提刀回院,夜色已深,院中却灯火通明。石侯守在大门口,一见他来,忙扯嗓子叫道:“萧将军回来了!少公找您半天了,有急事要商议呢!”
萧恒进屋时秦灼已听见动静,正要下榻趿鞋,萧恒忙快步上前拦他一把,自己也从对面坐下,问:“怎么了?”
秦灼道:“吕择兰和崔清大兵已至,按规矩,先代天下了檄文。”
陈子元从一旁守着,这就去拿文书。趁着空档,秦灼借灯火瞧他脸色,不免皱眉,“面色这么差,是哪里难受吗?还是旧伤又发作了?”
萧恒笑道:“这两天有点累,随便找地方睡了一会,还没醒过神。”
秦灼目光仍未挪动,道:“一会给你煮点柏子仁,安神的。”
这会陈子元已取了檄文来,清了清嗓,放到案上。秦灼递给萧恒瞧,说:“吕长公当世君子,领兵也按章程来,如今还规规矩矩写檄文讨逆的不多了。”
说到此处,他笑叹一声:“吕长公栋梁材,只叹投效永王,牵涉夺嫡之中,先肃帝不敢用他;今时今日皇帝猜忌,更将他远遣在外。可惜了。”
陈子元不明白他怎么想,“还可惜呢?可惜着人家就和咱们对上,兵临城下打上来了!”
秦灼看一眼萧恒,对陈子元道:“皇帝若重用他,压根等不到西琼围城,我和萧将军就该魂归离恨天了。”
萧恒突然问:“吕择兰的老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