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只手递到他跟前,一整枝花正在指间。
萧恒以为他想要花,便折给他。秦灼静静瞧他的手指,又抬头瞧萧恒。
月光一把好褶扇,从萧恒脸边徐徐展开,掩了他半张面。剩下的半张叫辉光一映,淡了眉目,柔了轮廓,秦灼竟越看越像自己的脸。
这人把命运折给自己了。
秦灼接过那枝子,突然叫:“萧重光。”
萧恒答应一声。
秦灼却没有表示,伏在他肩上,半晌又叫一句:“萧恒。”
萧恒道:“我在呢。”
一路秦灼再无一话。
到了院子,萧恒抱他下车,正要送他回屋。秦灼突然极其抗拒,要推他,没推动就要倒,萧恒忙去扶他,秦灼由他拉着,说:“我想去你屋。”
萧恒只得答应,半搀半扶将人带回去,扶上了榻,这才点灯。灯下,秦灼双靥红得异常,将鞋子踢了,顺势钻进他被中,轻轻打着哆嗦。
萧恒忙去探他的额头,只觉滚烫,想必是一身酒热又冲了冷风所致。他忙要起身找药,却被秦灼拉住。
萧恒柔声劝道:“少卿,你发热了,我去给你找点药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