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静了静,道:“你做得很好。”
梅道然一愣,褚玉照也不料他竟如此公然表态,正要说话,秦灼已冷声喝道:“你住口。”
萧恒道:“同样一身甲,于一人不过替换之物,于一人却是救命之物,没有舍了后者的命给前者做替补的说法。不管是我的人还是殿下的人,都是这个道理。”
“山中兵械粗制滥造,能上手的的确不多,这件事程忠没有考虑到。身为统管,必须周全筹谋。老程,你一没有应对解决,二仗着我的势力对盟军加以挑衅,这一点我必须罚你。”
程忠本以为他为安抚秦灼要放低姿态、重罚帐下,却不料是这番说法,半晌说不出话,叩首道:“末将心服口服,甘愿认罚。”
萧恒看向盛昂,盛昂也知出口不逊,有些胆虚。
萧恒道:“聚众闹事,是你起的头?”
盛昂急道:“是他们——”
萧恒说:“我在说我们。”
盛昂一时结舌,低下头。
萧恒看着他,“如何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