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呼吸微沉,定定看着他,“你答应了。”
话到此处,秦灼反笑道:“那可不打准儿。我还得寻思寻思,同萧将军合夥,是真有天大的好处?”
萧恒道:“你答应,我就是你的人。”
秦灼心里咯噔一下,嘴边只敢玩笑:“别介,说得跟我占了便宜,自己就没卖给你似的。”
萧恒眼珠微微一动,秦灼便有些怯下面的话,却听萧恒问:“立状吗?”
秦灼点头,“立状。”
萧恒便叫道:“东游,纸笔。”
“哎,私下立据可不成。”秦灼眸子一闪,阻拦道,“我得要个广而告之,庄而重之。”
后来萧恒登基,再谈起这件事,李寒便笑道:“大君说得极在理,自古立盟如同联姻,陛下私下立了婚书,总是有聘无媒,不合规矩。非得从众人跟前做了见证,这才是天人共鉴的结发夫妻。”
那是个难得的艳阳天。
两州军民肃穆,二地风物静候。唐东游同陈子元共捧契书如捧婚书,萧恒秦灼共同登台,歃血为盟。
萧恒捧起水酒,众目之下扬声道:“日月可鉴。”
秦灼亦相对举酒,跟随道:“日月可鉴。”
“天地为证。”
“天地为证。”
“白首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