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回来,多谢你……这么待我。”
褚玉照死死抱住他,终于失声痛哭。
秦灼回到房中时,萧恒正从榻边坐着,手边放着一些纱巾膏药。
秦灼在战时牵动了腿伤,一直不吭声,萧恒也未在人前开口,如今才起身迎上来,不抱他也不背他,把手臂伸给他支撑,道:“我先给你揉腿。”
秦灼也不推拒,借他的力从榻边坐下,瞧他将药油倒在掌心,说:“今日多谢你。”
“应该的。”萧恒道,“你对潮州有恩。”
“我只怕要多叨扰几日。”秦灼看着他手掌动作,“褚山青不会一战即退,今日开释鉴明大抵是一时心软,如今怕已在柳州驻扎。但他到底是诸侯之兵,不会停留太久,得不了手只能退还。我这边折损不少,正面再战,胜算不大。我想……”
萧恒没让他说完,又道:“应该的。”
秦灼不再说话。
萧恒将药油搓热,对他道:“解掉裤子。”
秦灼一愣,呼吸一紧。
萧恒看他这神色,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枕头那边有块蔽膝,你先系上。”
人家要帮自己,自己却想入非非起来。秦灼发觉脸上的戒备之意有些伤人,还是站起身,先将靴子脱掉,把蔽膝束在腰间,才慢吞吞解掉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