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当即上前,将褚玉照反剪双手五花大绑,被拖拽下去时,褚山青突然在马上道:“……叫个军医给他看看腰伤。”
褚玉照冷笑一声,看也不看他一眼。
柳州这边主帅被擒,却没有分毫慌乱,当即鸣金收兵。副将请问:“要不要往前追击?”
褚山青拿沾了疮药的帕子捂严伤口,道:“瞧着样子,是想引我们入城咬死。就地驻扎,问二郎那边的消息。”
二郎是指褚山青的二弟褚石慧。未待多时,探子已奔马而回,报道:“秦灼已率军西行,瞧那架势,已经准备迎战。”
“动作倒快。”
“是,铁索连江。”
赤衣江边,褚石慧听得铁索连江之语,蹙眉往舟头站去。远望过去,的确是一片茫茫船队,船只形制各异,在锣鼓声中急速前来。
一旁卫队长笑道:“不想文公一世英杰,儿子竟如此草包。二将军,咱们当即火攻,定能一战得胜!”
褚石慧沉眉观望,说:“秦灼心思缜密,绝不会做此愚蠢之举。”
“他是个什么德性,卑职说出来只怕污了将军的耳朵!不过男宠之流,哪有什么心胸气魄?将军要怕他船上有什么东西——这离咱们还有一段距离,就算全是火药,也炸不到咱们这里。”
此时探哨来报:“将军已拿下大郎君,问二将军战况如何?”
褚石慧问:“见了鉴明,他父子怎样?”
探哨道:“郎君牵动了腰伤,不肯理人,将军……也伤在脖颈上。”
褚石慧倒吸口气:“这小兔崽子,真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