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页

片刻后,蒙八郎掐着酒杯抬起眼,笑道:“甘郎,从我面前用毒,是否班门弄斧?”

陈子元心中一骇,这毒是灯山专门制来的,无色无味,蒙八郎只瞧一眼竟能明辨。

话音落时银光一闪,陈子元长刀出鞘,直袭向蒙八郎颈侧。

蒙八郎稳坐不动。

一只鈎锁飞跃而下,鹰爪般擒住陈子元刀口。几乎是顷刻之间,两条黑影腾挪闪动,手中兵器晃如银雾,快得看不清形制。陈子元迅速振臂一绕,锁链绞上板凳,木块四分五裂时长刀终于挣脱鈎锁。

同时,秦灼猱身向外一滚,一枚飞刀钉在他坐过的位置,入木三寸。

他当即喝道:“拿下!”

四面八方伪装食客的虎贲军当即一拥而上。十数健儿,竟不及那二人更快。

陈子元压根不用细看身法,只那诡异的速度和惊人的力量便将身份昭然揭露:这是两个青泥无疑!

陈子元咬牙挥刀,震得手臂发麻。

他前所未有地想念萧恒,前所未有。

如果萧恒从天而降,给他们殿下招赘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鈎锁灵活如刺客的一只手,直射如箭,弯转如蛇,在他屈身招架之际直直奔向他的胸口。

陈子元提刀遮挡的前一刻被秦灼扑身撞开,二人滚翻在地,秦灼喘口气喝道:“二位端的是忠心耿耿,却不知是平白替人卖命。青泥俱受观音手之苦,贵主每年却只发一枚解药,这不是摆明叫你们自相残杀互与阋墙吗?你们一年到头刀头舔血,贵主却连二十岁都不叫你们活过,自己想想,不心寒吗!”

蒙八郎立时大喊:“休听他胡言乱语,还不拿他性命!”

飞刀又袭,密如雪片。秦灼剑花激荡之际,掉落地上的鈎锁瞬时一弹,锋利的铁刃大张,当头向秦灼颅骨抓来!

秦灼躲避不及,抬臂一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