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只说:“事涉罂粟买卖,阿芙蓉一旦流毒境内,遭殃的还是我们。”
陈子元欲言又止,秦灼却不给他吞吐的机会,当即道:“你和我走一趟,叫虎贲就地埋伏。蒙八郎管着解药,在影子里的阶位不会太低,想必会有青泥护卫。知会众人,务必谨慎行事,最好能拿下活口。”
陈子元知道秦灼的性子,劝也无益,总归要陪他去一趟,还是领命下去叫人。秦灼回了趟屋,从匣子底拿出一封干净帕子打开,里头是一张陌生面孔的面具。
他先拿了只小盒,拧开是一方晶莹膏体,正准备搽在脸上,忽然听门外轻轻叫一声:“殿下。”
阿双轻轻推门进来,问:“殿下要出门?”
秦灼笑道:“是,出去谈生意。”
“殿下还是坐车吧,别骑马了,昨夜膝盖疼了半宿呢。”
秦灼道:“药油也一直抹着,早就见好了。这几天太湿冷才有些发作,别担心。”
阿双仍微蹙双眉,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荷包,“先前缝给殿下祛寒的荷包有些脱线了,还是阿霓瞧见的。妾方才补了几针,殿下出门就戴着吧。”
秦灼接过来挂在腰间,道:“你同阿霓有什么要捎的物件?头油胭脂,春衣缺吗?”
阿双笑道:“哪有这些麻烦事,去年殿下给裁的春衣才穿了几穿。”
秦灼道:“那我就自个给你们看着买了。顺路有家点心铺子,蟹粉酥做得不错,你素不爱吃很甜的,这个倒可以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