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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又有些不可思议,“你居然真的会来。”

猝然之间,萧恒持住娄春琴的手腕,娄春琴不惊不避,由他将自己手掌举起。

烛火旁,白玉扳指熠熠生辉,诗句刻痕隐约可见。

萧恒直直看着他。

“你和并州,和罗刺史,有什么关系?”

娄春琴静默一会,突然说一件毫无关联之事:“你早早杀了‘昭阳’顶替,一招瞒天过海,所有人都以为‘重光’已死。我把你认出来,比那些蠢货都要早。”

“记不记得二娘子?”娄春琴神情有瞬息柔和,“她是个青泥,又拨给永王做事,但很久之前,她本事不济丢了任务,被扔到笼子里喂狼。不是谁都有你那样赤手柄狼打死的本事。我救了她,她记我的情,暗中在报我的恩。”

“想想你做的事,想想你的嫁祸。”娄春琴狡猾一笑,“淮南侯是你杀的。”

萧恒沉下呼吸。

娄春琴道:“你做的很精巧,留了把飞刀,伤口又同前任七宝楼监造李四郎的致命伤一模一样,叫所有人都往灭口李四郎的那个刺客身上想。但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做的,她将这件事报给了我,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你用刀的绝技,除了杀招还有伪装。随便一把刀,留下的口子可以像剑伤、戟伤、任何你想伪造的兵器痕迹,这么高超的手法,放眼整个影子,只有已死的‘重光’。”

“我便假意奉旨,私下去瞧了淮南侯的尸首。”娄春琴看他,“就这么,我发现了你第二个马脚。”

“你捏碎了他两臂的臂骨,但从外头看不出分毫。”娄春琴叹道,“淮南侯是一地贵胄,尸首自然不能交给仵作随意剖解,你就是瞧准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地虐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