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问:“这位仙师可曾障面?”
“不曾障面。”
“哦?那生得什么样貌?”
长史思索片刻,“就……寻常样貌,没什么很打眼的地方。”
不障面,就是不怕叫人瞧见。要么是微末人物,要么做了易容。
秦灼看他,“这么说,借五通神作祟来变卖良家妇女之事,各位竟毫不知情?”
长史苦着脸,“下官等确实不知道啊!”
“那就从头讲讲吧,五通神是怎么闹起来的,使君又是怎么应对的。”
长史张口结舌,不敢言语。秦灼分了个眼色给陈子元,道:“蛟龙出水。”
刀头向下一撩,竟往水中探去,几乎蹭着大腿弹出,抖起纷纷水浪水花。刀脊如同龙背,陡然向上一跃,从半空甩尾进退,水珠乱溅时宛如银蛟腾舞。
秦灼道:“各位,我没那么大的耐性,陈将军征战沙场,也不是给大夥做耍子的。宗戴已然弃逃,各位都有同党之嫌。我救了数码娘子,破了他这迷障,手里还拿着兵,大夥寻思寻思,一州无主之际,我若强行要当这个家,百姓会不会答应?”
长史意图质问,但陈子元刀光在侧,底气明显不足,“少公再尊贵,到底是封疆之臣,如何敢做中原地方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