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东游冷声笑道:“老子死到临头,也没让男人操过屁股!”
秦灼目光霎地一暗,还不及动作,院外突然响起一阵呼喝,阿双桀桀小跑的脚步传来,带着喜极而泣的高叫:“回来了!殿下,回来了!”
来不及反应,已有人从院门边快步闯来,眨眼间,唐东游已经被哐当踹翻在地,这一脚没有收力,隐隐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那股强力冲撞的风声扑向檐下,连灯笼都打了个晃。
秦灼身形一僵,浑身动弹不得,怔怔看向那人。
更瘦了,蓬头垢面的,也新生了胡茬。衣裳没有更换,前后都破着口子,叫血浸透了。沾满血泥的靴底踩在唐东游后颈上,他抬起眼,定定望着自己。
秦灼一张口,牙齿便忒楞楞磕在嘴唇上,许久,他才哑声说:“回来了。”
萧恒点点头,说:“你进去。”
唐东游吃痛,怒声喝道:“姓秦的,有种你就亲手宰了老子!叫个姘头上前算什么本事!”
萧恒一脚将他踢开,对秦灼说了第二句话:“我把粮带回来了。”
褚玉照也从门前小跑过来,喘口气道:“殿下,人已经退了。”
刚才聚众生乱,要杀唐东游是擒贼擒王、杀鸡儆猴,如今粮食一到,就没了这个必要。
秦灼目光从萧恒脸上收回来,那片刻的失态也奄忽消退,他又变作一副刀枪不入的笑模样,对褚玉照道:“那就将唐将军带回去吧,他既如此不耻与我为伍,口粮也不必分给他了。”
唐东游被带下去,院中稀稀落落站着他们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