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才那曲吧,听着新奇。”秦灼抬眼看她,“我瞧娘子也是生人。”
歌女道:“妾家乡蒙难,近日才赶到潮州,无技傍身,只得献丑。”
秦灼语带笑意,眼中精光一闪。
“西琼的确蒙难,但无技傍身之人,怎么敢只身前来杀我?”
话音未落,琵琶在柔荑中旋然一轮,当头向秦灼劈下!
秦灼指间杯盏一打,当即翻身闪过,陈子元心叫不好,忙拔刀去挑那歌女,却听当地一声,那女子一跃而起,绣鞋踩在刀上。
借了陈子元的力,她竟如飞箭离弦,铮然向秦灼飞刺而去!
秦灼走得匆忙,没有佩剑,正要踢案掩护,突然被人扑倒在地。歌女手中短锋如同蛇信,挟着快风削发而过。
宾客惊呼奔逃声大起,秦灼将人抱住就地滚开。一抬头,陈子元已打掉女子手中匕首,将人反剪双手拧在地上。
秦灼上下打量怀中女孩,“没事?”
阿霓摇头,“阿兄没事就好。”
秦灼将她扶起坐好,自己走上前去,从歌女面前蹲下,盯着她双眼,“段映蓝在城中安插人手,说明她对潮州仍有图谋。她还会卷土重来,对不对?”
歌女眼神一闪,秦灼心中已然有数。她低声喃喃,秦灼微微皱眉,凑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