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月曙打开一瞧,竟是一幅年轻男子的画像。
“甘郎还有个不情之请。”石侯犹豫道,“他想拜托使君帮他找一个人。”
第235章 三 虎贲
阿双给秦灼端去蜂蜜水,发觉他仍含着醒酒石出神。
她将碗盏放下,轻声退出去,问站在门外向里瞭的陈子元:“陈郎,殿下这是怎么了?”
“今天我不是灌了吴月曙那老小子的酒吗,当时吃得上头浑忘了,回来一吹风才记得,殿下当年求人,不也是叫人这么灌。一桌七八个还他妈全是这侯那爵,我不够溜,就得他自己陪着伺候……胃病就这么落下了。”陈子元懊恼地抓了抓头,“我他妈怎么忘了这一茬!”
褚玉照拍了拍他肩膀,说:“但殿下没有阻拦你,说明殿下心里清楚,若是一直客居就罢了,有礼有节最好。但咱们若要在潮州做主,必得能把使君弹压住。他同意你这么干。”
“就是因为他没说我。”陈子元叹口气,却只轻轻落了两个字,“当年……”
屋里突然响起秦灼的声音:“别从外头嘁嘁喳喳了,都进来说话。”
今日饮的黄酒并不烈,但多少有些后劲,或许是秦灼面色太白,叫灯火一映便衬得双靥薄红。他正徐徐喝那碗蜂蜜水,将碗放下,说:“我们出来之后,京都有什么新的消息?”
褚玉照道:“想必殿下已经听闻,新帝是牝鸡司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