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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前引路,秦灼低声道:“别劳动军府,也别太招摇,我有事同你讲。”

褚玉照便将卫队遣散,亲自替他执镫请他上马,自己也翻上马背在前引路。

三人行至一处院落,远离街市,是上好的幽静所在。褚玉照推门请他先进,“自从得知殿下逃出羌地,卑职便从殿下的资费里拨出一点置了这处院子,常年叫人打扫着,就盼着这一天。”

院中已备酒菜,三人便落座用饭。夜间雨倒紧密一阵,窗外一片枝叶沙沙里,秦灼先开口问道:“怎么没瞧见温吉?”

“郡君在半路上听见有您老师裴公的消息,先去追查了,说晚些再来潮州会合。”褚玉照替他满上酒盏,“殿下的真正身份,不知要瞒多久?”

“徐启峰追兵在即,先这么着。”秦灼顿了顿,“我传信要找的人有没有下落?”

褚玉照摇头道:“没有。只是他这个身份……殿下可曾觉察有什么蹊跷?”

秦灼筷子一滞,抬眼瞧他,“什么意思。”

“姓萧,行六,叫恒。”褚玉照说,“灵帝的幼子建安侯,也是行六,名讳也是个‘衡’字。他和建安侯是否有关,这位萧六郎没有对殿下交待过吗?”

秦灼没提这话,褚玉照觑他神色,又试探问道:“他是殿下的朋友?”

“他对我有恩。救命之恩。”秦灼静眼看着杯中一盏涟涟银光,双手端起酒杯,对褚玉照一抬,“他的下落,我希望你能帮我倾全力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