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呢。”陈子元眼神若有所指地落在地上。
萧恒身体一僵,还是循他目光回头,深深望了秦灼一眼,随即快步闯入大雪当中。
雪仍密密下着,北风呼啸里磅礴飘荡。
这支小队足有百人,百夫长抹了把脸,骂道:“妈的,中原这是什么鬼天!”又扭头喝道:“都他妈找到了吗?没找着人,血迹、脚印、马蹄痕,但凡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手下有人轻声嘀咕:“这么大的雪,有痕迹也早盖住了。”
百夫长一脚踹过去,低声叫道:“磨叽什么,但凡能抓住秦灼,那就是加官进爵的大功一件!临行前大公不是开了金口么,活捉秦灼者,封国将军,赏以万金!就算带回去尸首,一辈子荣华富贵也不成问题!”
“可老大,咱们又不熟悉这地界,刚才已经有几个兄弟失足跌下山去了。要不咱们等雪小一阵?”
“等雪小了人就跑了!废什么话,你是老大我是老大?”百夫长喝道,“继续搜山!”
天寒地冻里,百夫长耐心已至极限,正要借此发作一通,忽然听斥候大叫一声:“老大,人在那儿!”
百夫长闻声抬头,见不远处的半山腰,烁起一把火光。
那火焰迎风而举,如彀中一支跃动的箭靶,那人在不远处策马上逃,百夫长似乎能听见黑马夹在风中的长嘶。无数声音从他耳边大叫:快追、快追!
蠢蠢欲动的骑兵队伍就地整装,眼见天地皑皑间,红衣人上雪中山。
百夫长迎风抽响马鞭,大声喝道:“红衣黑马,那是秦灼!弟兄们跟我上,封侯拜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