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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许久的长乐终于开口:“这件事我知道,不只是我,我府上的医官也可以请来作证。爹爹若不信,一问便知。”

长乐府中尽是她的心腹,便算当廷扯谎,也不怕查问。

秦灼奇怪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秦灼,那又如何?”

“敢问王爷,秦灼身上可有人命官司,或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顶多就是违背了秦人不得入京这一条律,按陛下旨意,当杖五十,驱逐出境,但瞧王爷的意思,是非要置我于死地。”

永王突然结舌。

皇帝虽有驱逐秦人的旨意,但明令的确只是杖刑和遣返,具体的清扫活动是不能为道的,自然不能公开来说。

更何况秦灼是秦文公的遗孤和嫡长,本该是南秦新的大公。

朝廷对秦灼兄妹,只有亏欠,根本没有惩责的立场。他们这些年所受的对待,全是冠冕堂皇藉口下的不公。之前是秦灼无法面圣、更没有人当面指出,他们也就如此揭过。

但现在被指出来了。

永王怒道:“诸侯无诏入京,等同谋反!”

“他是诸侯吗?”秦灼语气仍旧温和,“如今的诸侯是大公秦善,往后的大公也是秦善的儿子。我听闻秦灼死后,秦大公已经奏请除去秦灼的少公名号、改立其子,朝廷也应允了。秦灼就算活着……”

他盈盈一笑:“一介庶子啊。”

永王冷笑道:“淑妃文公皆暴死长安,你敢说他对朝廷没有半分怨怼吗!”

秦灼更加不明所以,“淑妃病逝,文公更是死于意外,秦灼为什么要怨恨朝廷?难道王爷是指,淑妃文公之死另有隐情?”

此语一出,永王几近暴怒,又浑身一刺,忙转头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