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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退婚。

被淮南侯作践都不能比拟的耻痛感翻涌上来,秦灼声音干涩,只问:“我求叔父的事,叔父肯帮我吗?”

褚山青一个头叩在地上。

他先说竭尽全力,又说恕难从命。

殿外,雨仍淅淅沥沥地下,像把人倒吊了来放血。秦灼睁眼听了会雨声,喃喃说:“我明白了。褚将军,舍妹与令郎的婚事,到此为止吧。”

褚山青走后,他将新写好的庚帖烧掉,终于再难强撑,昏迷三天三夜。在他清醒之后,比秦温吉被退婚更加沸沸扬扬的,是文公的儿子做了婊子的流言。褚山青一言不发,褚山青置若罔闻。

褚山青有自己的妻儿族人,秦灼也不想苛求他什么,尤其是褚玉照为他毅然决然远走中原之后。他只是想,救救我妹妹,救救我阿耶的女儿,救救本会成为你儿媳的女孩子,行不行?

这在褚山青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但褚山青不敢援手。

秦灼不再失望,只是难过,为他父亲难过。

人情冷暖,不过如此。

……

现在褚山青又站在他面前了。

秦灼却像瞧一个陌路之人,目光无谓又奇怪地看他。

皇帝再次发问:“褚将军,是不是?”

褚山青收回目光,向皇帝拱手,含糊道:“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