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是刺客的第二条命。
但他今夜连刀都断了。
秦灼手指一动,摸到靴边,拔出一把剑。
他沉思片刻,将靴子外侧的夹层拆开,把藏在里面的剑鞘也取出来。
一片寂静里,拆卸包袱的窸窣之声作响,没一会,秦灼又把包袱匆匆系好,重新靠回案边。房梁上,阮道生眼皮一动不动,似乎睡得挺熟。
直到天色微明时秦灼才睁开眼,房梁上已没了人,包袱也不见了,但有件外袍盖在他身上。
秦灼将外袍收好搭在臂弯,见香案上留了一只小盒,并一张做好的面具。
那是一张绝不出挑的脸。
秦灼拿起那张脸端详许久,还是没有戴上,反倒掏出一张干净手帕,仔细包好贴身收了。
现在不是纠缠心绪的时候,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天光大亮,查找秦灼的最后一支小队也回来,红珠忙迎上去问:“殿下呢?”
领队的陈子元灰头土脸,咬牙摇头。
红珠转过身,她的脸色没有让任何人看清,待她再回身时已面色镇定,声音也极其冷静:“全部灯山,当即护送百姓往潮州与褚玉照会合。”
陈子元失声问:“那殿下怎么办?不找了?殿下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们这些人苟活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