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道长长,秋童跟在后头走路,忽闻黄参问道:“娄春琴待你如何?”
秋童忙道:“托师父的福,大内官待我极好。”
“好啊。”黄参不经意道,“听说你认他做了哥哥。”
秋童又叫一声:“师父。”
“嗳,”黄参打断他的话,“人往高处走嘛。”
二人一路无话,待黄参入了甘露殿,秋童便关门退下。
殿中,黄参双膝下跪,叩首道:“奴婢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皇帝随意挥了挥手,道:“上前来吧。”又指着榻前一个杌子,“坐。”
“奴婢怎敢。”
“朕让你坐你就坐,哪来这么多废话。”
黄参坐下,皇帝便问道:“这些年都好?”
“好,有陛下记挂,哪能不好呢。”
皇帝叹口气,语气略带惘然:“当年叫你调职,你也别怨朕。朕身边只有你一个知心的,这桩事不交给你,朕不放心。”
黄参忙道:“陛下将调查‘影子’的头等大事交给奴婢,是无上的天恩,奴婢感激涕零,愿为陛下肝脑涂地。在陛下跟前,这种阴私事做起来不便宜,奴婢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