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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得太顺利了。

李寒敏锐感觉到,有人引导。

他当即问道:“是谁叫你告诉我这些的?”

“妾、妾实在不知。”徐丽娘低声嗫嚅,“他每次来,脸都不一样。”

戴着面具。

李寒低头记了一笔,又问:“男人女人?”

“男人。又高又瘦,他说话刻意拿了腔调,妾听不出年纪。”徐丽娘道,“瞧着是个练武的,身手很好,半夜来一点动静没有。”

李寒再问:“习武——那他随身可携带兵器?”

“有把刀。”徐丽娘回想,“很长,刀把头有个圈。”

环首刀。

李寒暗忖,太普通了,习刀之人不少都用,不算什么特点。便又问道:“他见过你几次?”

“两次。一次是去年,我们被京兆府收押放回后不久,妾之后问了别的姐妹,都被他一一问过。第二次,就是昨夜。”

昨夜。但花行的两本簿子是今天才扔来的。

他料定自己今日要查问花行案。

那扔册子的就是这个人。

李寒太阳xue突突一跳,他搓了搓笔管,说:“他觉得我会轻信?”

徐丽娘答道:“他说,料到郎君会这样问,只叫我转告郎君:郎君明辨是非,追查下去便知真伪。”

李寒皱眉问:“此人面带伪装,却如此大费周章劳你们转达,何不直接戴假面见我,说完来龙去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