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白!”
杜筠心中一紧,急忙跑进门去,却见李寒仍坐在地上,在一旁拾起两本册子。
一本是账本,一本却是卷宗,里头密密麻麻的姓名、住址、籍贯,瞧名字都是女人。
杜筠抬头一瞧,见窗上破开个大洞,问道:“是有人投进来的?”
李寒点点头,摊开记名册子给他瞧。
有不少勾圈的女子姓名,再看籍贯都是并州。
杜筠眉头渐锁,见一旁账簿摊开,也拿起来察看。里头都是鲜花花种的交易数目,他把册子一合,封皮赫然写着四个字:太平花行。
他眉头一跳,李寒敏锐察觉不对,问道:“怎么?”
“太平花行一事我听大哥讲起过。”杜筠看向他,“此地名为花行,实则暗娼。这簿子不是花草买卖,而是人口买卖。”
“另一本很可能就是被交易的妇女。”李寒沉思片刻,“看看年限。”
杜筠取册子从头到尾看一遍,声音有些发抖:“并州户籍……大部分被卖入长安,都是元和七到八年,并州屠城后不久。”
韩天理供词中,卞秀京为充战利,变卖并州妇女为妓。
此言非虚。
杜筠长叹一声:“这算是铁证如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