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当即喝道:“还不将此叛贼拿下!”又转头看向岐王,“五弟,带此叛逆面见陛下,你安的什么心?”
岐王一脸惊惶,忙道:“三哥错怪我,我只知他是幽州韩诗理,感慕他的琴艺,想请陛下一听。他又不曾自报家门,我又未见韩天理真面目,哪有别的心思?”
闻及并州案,皇帝脸色一沉,怒声道:“先是煽动并州叛乱,现在又在朕跟前诬陷重臣——左右,将此贼拖出去。”
这里的“拖出去”,便有拖去格杀之意。
“陛下。”百官皆在,青不悔当即起身,“此案既有争议,又牵涉皇亲,若不审查清楚,只怕国舅和永王总要为流言所困。所谓清者自清,臣拜请陛下听他陈情。”
“右相。”皇帝沉沉叫他。
青不悔拜倒在地,“请陛下准他陈情。”
皇帝一声不吭,神态像头蓄势的老兽。杜筠新授官侍御史,正在百官之列,也起身跪倒,叩首道:“臣附议。”
皇帝冷笑一声:“右相的好学生。”
这句话有指青不悔结党之意,杜筠俯身在地,说:“并州案惨烈之况世所罕见,为陛下圣名圣听,臣请陛下重审此案。”
大理寺卿夏雁浦也振衣出列,“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