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看向范汝晖,范汝晖默了一会,还是抬手做了个手势。
意思是城内隐蔽,等待包抄。
阮道生心中一惊。
他是想收押李寒后大开城门,任由流民闯城,再让金吾卫突出羁押。要知道私闯城门,罪同谋反。
好狠毒的心计!
京兆尹笑看李寒,问:“李郎,敢吗?”
李寒说:“草民还有一句话。”
他转过身,对流民大声喊道:“大家若信我,便听我一言。公差去后城门若开,千万不要闯门!聚众门外,是诉冤,是上告;若执意闯门,可能就成了叛乱,成了逆贼!是落人口实,提头请人来杀!”
他顿一顿,说:“三日之后若无我消息,请按我所言,待科考张榜之日,求助新科举子。”
流民高声和道:“听李郎的!”
“我们听李郎的,绝不进城!”
“李郎,不能跟他们去,你不能跟他们去!他们是要害你啊!”
大雪纷飞里,李寒整肃衣冠,对流民一揖到底。
拜罢,他收敛神色,转头对京兆尹说:“请尊驾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