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道生微蹙眉头,仍没有回答。
秦灼不理会他的态度,摸了摸下巴,问:“你说,是谁想杀这张十三郎?知道他回了京,还专门搞了这畜生来等着。猎场遇袭,天时地利。”
阮道生说:“张彤衷不只这一个儿子。”
与崔夫人和离后,张彤衷又续娶聂氏,这位聂夫人还是永王侧妃的族妹。但张霁活着一日,长房长孙的位置只有一个人。
秦灼点点头,“你对张十三还挺上心。”
阮道生眉心褶皱淡淡,转头看他。
“你在这里等了一会。”秦灼抬头沿坡上望,见一匹黑马停在山坳隐蔽处,正与他骑的那匹蹭耳朵,“你在跟踪谁?张十三郎?杜二郎也在……总不会是我吧。”
阮道生看了他一眼,手按了会伤口,说:“你过界了。”
秦灼脸白了一下,他少有的恼羞成怒,冷笑一声正要开口,便听阮道生说:“和我走得近,会害死你。”
他这一语出,秦灼的怒气似乎泯灭。他歪着头打量阮道生,这么看了半晌,眼睫斩动一下,轻轻笑了起来。他搭上阮道生肩膀,阮道生并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