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便恶狠狠咬牙,“全是姓阮的搅和的!”
出乎意料,秦灼只淡淡道:“不说他。”然后单刀直入:“我的身份怕要暴露了。”
陈子元大惊失色,“长乐公主有所察觉了?”
秦灼摇头说:“刘正英想搞我,找的是淮南侯的人。淮南侯已经知道我是甘棠,但他有没有另告他人、告诉了几个人,我还不清楚。”
“秦善万一知道……”陈子元话说了一半,看着秦灼脸色,也闭上了嘴。
秦灼端着盏茶,却没有吃,沉沉说道:“刘正英不能留。”
陈子元一拍大腿,急道:“这几天好像有仗要打,卞秀京领虎符带兵出京,刘正英是他的副将,恐怕一块走了。”
茶盏轻响一声。秦灼长长吐出一口气。
陈子元低声道:“殿下,咱们得做好最坏打算。长安绝非久留之地,若有不测,得及时抽身啊!”
秦灼沉默片刻,终于说:“鉴明已在潮州扎根多年,若事情败露,弃长安,就潮州。”
此话一出,一片死寂。打破寂静的是阿双颤栗的声音:“殿下,郡君呢,灯山呢?都不顾了吗?”
秦灼一言不发,面色平静,双手却微微颤抖。
陈子元急声打断道:“阿双!”又缓和声音道:“南秦百姓是殿下的子民,温吉……郡君她是殿下的亲妹妹。你要这么割殿下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