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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许久没有说话,秦灼双臂高举虎符,垂首跪着,一动不动。

没过一会,一只手落在匣面上,却不拿起来,只缓缓摩挲着问:“打开瞧过么?”

秦灼道:“臣万死不敢有此念头。”

“你就不好奇?”

“臣草芥之身,既知虎符干系社稷安危,岂敢轻易惊动。”

“这倒是实话。”长乐语意幽深,“既如此,本宫就心疼心疼你。”

她并不扶秦灼,自己执起那半边梳子,抚摸女子肌肤般一寸寸地盘弄一会,眼睛瞧着铜镜,自己梳起头,“那本宫就给你个恩典。即日起,本宫的车驾拨给你一辆,你至如本宫所至,犯你如同惊驾。”

她从镜中瞧见秦灼,垂手抚摸他一段脖颈,微笑道:“甘郎,面子里子都在这,若有半分差池,只可惜你生得如此好头颈了。”

秦灼正欲开口,长乐手指撇过他的鬓角,打断道:“或者说,你想拂逆本宫。”

秦灼片刻默然后低眉顺目,恭敬叩首道:“臣谢恩听命。”

秦灼这边完了事,便去西厢房寻阮道生回去。一路上众人瞧见他,大多浮现些暧昧的窥探神色,估计他和阮道生莫须有的风声在这边也宣扬了一概,他却仍夷然自若,到房外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是曹青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