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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不为也,”绿衣女说,“红烛那边生了变故,且回不来。”

秦灼问:“公事私事?”

绿衣女道:“私事。”

秦灼却犹然笑道:“身为私剑,安有私事?”

绿衣女给二人倒茶,婉声道:“私剑只为专人所用。我肯再见郎君,已是十分逾矩。”

又兜回去了。

秦灼目光一动,敏锐道:“娘子逾矩见我,是出了事。”

绿衣女轻轻颔首,也给自己倒一盏茶,终于肯切入正题,“七宝楼监造死得蹊跷。”

“据我们这些时日查探,应当与并州案有关。”

一旁阮道生正端茶盏,手势一停,突然说:“他所等的客人,也与并州案有关。”

他这句话说得太过肯定,乍听根本不像疑问。绿衣女有些警觉,审视他片刻,却如望深井,什么都试探不出。

良久,她沉沉叹口气:“是。”

阮道生目光一凛。

接着,他放下茶盏,斩钉截铁、一字一句道:“韩天理。”

绿衣女浑身猝然一动,他那目光又如铁鈎入肉,逼得一颗心狂跳起来。

她反应如此剧烈,阮道生说的必是真的。

……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