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双仰头看她一会,猛地俯身拜道:“是。”
秦温吉霍地站起来。
她手臂颤抖,往地上用力一掼,将胭脂盒摔得四分五裂。瞬时红粉滔滔,浓烈的芳香扑面荡开。
皇后身边的宫女怒喝一声:“大胆!”
卞皇后也蹙眉道:“郡君,你鲁莽了。”
秦温吉不再看阿双,重新跪倒再拜,冷声说:“有过当改,有错当罚。我托买炭火,愿受惩处。这婢子不经我授意,与内侍私相往来,当按宫规,打死为是。我主仆甘愿受惩,三寿四喜两位内官要如何处置,还请娘娘示下。”
她竟拼上阿双一条性命也要严惩两内侍,众人始料未及。
卞皇后肃声道:“三寿、四喜,当即革职,罚去清扫宫道,再罚俸半年。”
秦温吉追问:“只是如此?”
“郡君还想如何?”卞皇后说,“他们对你有所苛待,而你也并非全无过错。”
“我有过错,”秦温吉道,“错在没有病死冻死,好叫两位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