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傻眼了。我的骨你的肉,那岂不是生孩子吗?他自觉被好一番戏耍,当即怒喝一声:“扯淡!你是从你爹两腿间爬出来的?”
如此下去,二人必唧唧歪歪、骂骂咧咧、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实与后续发展不符。另,一天下午,事主览毕初稿,恐有损其于东宫心中的伟岸形象,故以诽谤罪问余,仗势欺压,勒令改版。余孤苦无依,一介书生,只得山呼万岁,俯首听命。故删去上述章节,如东宫误见,余不承担任何责任。
且还说到:和尚为萧恒看有相,占曰四有四无。说罢将钵盂捧至萧恒面前,道:“请施主取一钱。”
萧恒定睛,见孔方兄竟满盈此钵,惊疑之际,双指夹一枚递与他。
那钱色如赤金,阳面镂火纹,阴面雕篆字,实非市面通行货币,拿去花恐怕还有造假嫌疑。
和尚见此,瞠目道:“此乃南秦光明钱。”
他忽而神色暗淡,庄重道:“我有一言,愿与施主掰扯。虽依我所见,是白费口舌。”
萧恒道:“你姑且讲一讲吧。”
和尚说:“按施主脚程,再北行三里,子夜当至白龙山。如在山下见人围困,别管男女老幼,就算天上掉下个七仙女,也不要搭救,此其一;如果雪势加大,千万不可入山,更不可至娘娘庙躲避,此其二;入京之后,安家落户,前尘尽忘,可保太平,此其三。”